觉得此时刻死亡是一种馈赠。
随后疼痛越来越强烈,但各种各样的声音开始回到她耳中。
她听到医生语速又快声音又大,不停地冲着护士喊着什么,那些贴片飞快地重新贴在她身上,小小的针剂一点一点一支一支地加入到滴管中。
“别睡,别睡了。”
她听到诸世凉的声音。
他抱着她的头,轻声抚慰她“来,你试试看着我。”
她努力地移动眼珠儿,想看向诸世凉的方向,但这一切都太难了,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聚焦在一点,也无法看清任何东西。她甚至不太确定自己面前的是不是诸世凉——他面容扭曲,声音时而沉稳缓慢,时而尖锐如啸叫。好像什么鬼怪。
“你小时候,我见过你。记得吗?那时候你爸爸还在世,我跟你二叔出去办事回来,路过你们家附近,你记得二叔吗?”
二叔?
汤豆感觉自己脑中像装着满满的泥浆,而自己就像是在泥浆中潜水,寸步难行。
可她当然记得二叔。
二叔每次回家,都带她去吃好吃的。不论走到哪里都因为一身道士打扮、开豪车还带着孩子,而引人瞩目。但二叔不在乎这些。
二叔又漂亮,又帅气。
二叔以前常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