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追到人?”陆行简嘀咕了一句。
周放连忙放下手机:“这个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作为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我,应该能给你们做情感解答。阿行,你先来。”
“来什么?”
“就是你跟南溪到了哪一步?”
“大概是她只想做兄妹了吧。”陆行简想了想,用了个不太确定的语气。
“你不是一直把她当妹妹吗?”周放觉得恋爱就恋爱,搞这么复杂还有什么乐趣。
“十九岁那年开始,我就没当她是妹妹了。”陆行简这下老脸全红了。
“阿行,你禽兽啊。”周放端着酒杯,喝了一大口,“南溪是不是还因为去韩国留学的事,恨着你?当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那么着急忙慌出了国?”
这是陆行简压在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小秘密,实在是难以启齿,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跟两位死党说起这事。
陆行简脑子有些乱,坐在那里发呆,往事就像胶片放在了老式放映机的机盘上,灯光一打,齿轮一转,画面鲜活了起来。
记忆回到了陆行简最初认识南溪的起点。
那时候,南溪还很小。南溪家跟陆行简外婆一个小区,住在门对门。
陆行简那会读小学,周末隔三差五会去外婆家。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