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不然门也不会自动关上,要不然换上密码锁吧,不担心没钥匙。”
南溪犹豫了一下:“门挺好了,就别换了吧。”
陆行简笑意放大:“其实我也觉得不换的好。”
南溪不解:“为什么?说换的也是你,不换的也是你。”
陆行简拖长了声音:“因为呀,风偶尔把咱俩关门外也是一种情趣啊。”
南溪从他身上蹦了下来,给了陆行简一个嗔怪的小眼神。
陆行简搂着她的腰:“走吧。我们又不可能叫醒一冉,她喝醉了估计睡得沉着呢。就是叫醒了她,她那个十万个为什么的个性,肯定得磨得让你把细枝末节全交代了。”
南溪想想面对一冉的问题,她一个头俩个大。再说她是成年人了,开个房也没事啊。
于是南溪在车里等着陆行简开好房,自己用外套半遮半掩偷偷摸摸上了酒店房间。
幸好电梯里一个人都没有碰到。
南溪刚抬手门被打开,人就被陆行简楼了进来,门“疙瘩”一声被落锁。
陆行简将南溪压在墙上,左手轻抬南溪的下巴,人欺身上前,低头热烈吻了下去。
衣衫散落,春色满室,连月牙都羞得拉起了面纱,不敢看这人间恩爱。
第二天一早,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