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开始研墨。
不知过了多久, 皇上合上奏折, 叹口气,展开下一封,顺便,提起笔, 撩起袖子往旁边砚台撩去。
蓦然,顿住。
眼角瞥到一块云白色云锦衫。
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,眉梢一点点流淌开来,他出声,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与此同时,抬起头,望向温婉立在他身旁的女子。
陈以祯放下墨块,笑了笑,“没多久,见皇上您劳于政事,臣妾就没打扰。”
皇上伸出手,搂住她的腰,脑袋磕过来,一把磕住她的腰,不动了,他似乎很累,倚着她不说,还一连叹了三口气,却没有说话。
陈以祯顿了顿,掏出手帕擦了下手,随后,慢慢将手放到他脖颈上,缓缓抚摸。
嗓音轻柔,“皇上,您怎么了?有什么烦恼可以跟臣妾说。”
皇上没有吭声,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更加收紧了环住她的胳膊,脑袋闷在腰间,灼热的呼吸间有间无,他享受此时与她相处的宁静,舒心,环抱着她,鼻间全是她的气息,让他仿佛回到没有任何烦恼和纠葛的钟粹宫。
陈以祯察觉到,没再出声,而是同样伸开手,回抱住他,宁静而安详的气息在殿内缓缓流淌。
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皇上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