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见他犹豫,干脆一咬牙,道:“不瞒公公,我猜测外边应当是出事了,这封信既过了咱们的手,那咱们就都是历经者,若因咱们一时胆怯误了娘娘家里中之事,过后娘娘追究起来……”
陈以祯很少动怒,但一旦动怒,绝不像其他人那般发过火就算,她会很干脆利落换人,不再在身边留蠢笨无用的庸人。
小太监顿时浑身一个哆嗦,他还想长长久久留在钟粹宫呢。
虽说只是一个洒扫太监,但出了钟粹宫,谁人不搞看他一眼。
想到这,他忙应道:“好,好,你在此稍等片刻,我进去请示一下。”
说罢,他转头就往正殿跑去。
今晚恰好是双姝值班,他过去也恰好碰到准备去茶房沏茶的双姝,待他立住身,恭敬详细地将事情经过禀报一番,双姝立即道:“快将人叫进来。”
她则转身,飞快朝内室走去。
她明白陈家人,不到万分紧急绝不会半夜打扰娘娘,定是家里出事了。
陈以祯被人从梦里叫醒时还有些懵逼,紧接着双姝凑到她耳边说家里来信了,她一个咯噔就清醒了。
过了一刻钟,双姝伺候她梳洗打扮好,命带信的人进来。
带信的人走进来,先是恭敬地伏下身叩首,随后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