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变过。
“不把它洗一下吗?”
闫心像是才发现莫谨出来,被看见自己对一个玩偶爱不释手,足够让人羞耻。他红着脸快速地点点头,搂着抱枕小跑出去,回来花了些时间,手上还沾了水。
这点时间,把一个毛绒玩偶洗干净,又有些短了。看样子应该是刚放完水,就被听到动静的保姆阻拦并且接任了吧。
闫心刚来他们家里的时候,很不习惯这种家务都推脱给别人的生活方式,会让他感到心里不踏实,但相对的,如果主人把所有活都自己干了,花薪资聘请来的家政才会不踏实。
因为平白无故地得到礼物,闫心对莫谨热情更甚。
像现在睡觉抱着他,也不再趁他睡着之后,而是堂而皇之的,等到莫谨一上床,那两只细瘦的胳膊就像八爪鱼的触须一样黏了上来,零下的寒冬,闫心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一会说冷一会说怕黑。
对方小小一只缩在莫谨怀里,让莫谨觉得有必要哪天检查一下对方肚子上是不是真的有一块吸盘。
莫谨觉得他有点得寸进尺,不仅先斩后奏,还要求眼神交流,脑袋先埋在莫谨敞了一点的睡衣领子里,然后抬起头。当面对莫谨不赞同的眼神时,他就极为熟练地,拿出那种“推开我我会伤心到死”委屈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