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看到闫心的伤势大惊失色,大声指责母亲作为家长的失职,又狐疑暗示是不是母亲的家暴造成的。母亲低着头并没有否认,她没有温柔或是痛苦地看着闫心或是道歉,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背若有所思。
医生见她这么态度恶劣,干脆放下棉签,专心教育,言语也愈发不堪入耳。
闫心直直地看着医生说:“我可以给你钱,你能闭嘴吗?”
医生像是被吓到了,又嘟哝着什么“小孩子也不正常”然后给闫心上药缝针,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完成任务,母亲却说,想要去买点药,回来的时候,她提着一个袋子,闫心看到里面还有一盒牛奶,这让他有点苦恼。
那天傍晚,明明还没有到应该睡觉的时候,母亲却像是很累了,催着闫心上床。
在那之前,她把煨得有点烫的牛奶,倒在杯子里推给闫心,她又说“原谅今天的妈妈”,“今天吓到你了吧,把这个喝了就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。
闫心一言不发地喝完了牛奶,母亲却没走,坐在床边问了他几个奇怪的问题。
“讨厌妈妈跟他这样吵架吗?”
闫心点点头。
“讨厌那个男人吗?”
闫心点点头。想起那个男人,他在想下一次应该用什么样的办法让他闭嘴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