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度,早上又赶高铁,其实已经精疲力竭了。现在当务之急唯一想做的,就是回去大睡特睡了。
“你就不在乎吗……”
正要转身的莫谨,听到郑明阳的声音,再度停下了脚步。
“我说的不全是谎话,他在学校做的那些事,那些可怕的事,之前毁了我的家庭,之后也会毁掉你的,他就是个只在乎自己的**,一个魔鬼,你对这些都不在乎吗!?”
郑明阳的声音突然哑住了,因为莫谨回过头,跟他对上了视线。这个哪怕是说着“霸凌”“强/奸”一类的词,也语气平得像是性冷淡的人,此刻的眼神却在平静无波中却暗藏汹涌的狠戾,让郑明阳感到自己像只被鹰盯上的田鼠,如若不是鹰不缺这点食物果腹,就会被残忍地分食,一击必杀。
但很快,那些情绪也被他惯常的平静取代,像是刚才的一切,不过是他的错觉。
“啊,我不在乎。”
到家的时候,因为工作日,家里只有留守的保姆,还因为莫谨突然回家而有些猝不及防。但莫谨难得什么都没解释,只是直奔自己的卧房。
已经完全独属闫心的卧房,最初明明也是一个人住的,此时却因为少了一个人,会颇显空旷。唯有床上,两人睡觉时总是被闫心踢得远远的变形猫玩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