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绝。
而后院却意外地冷清,来往的丫鬟下仆们均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,仿若生怕惊扰到了什么一般。
“娘亲,娘亲……爹爹,爹爹呢?糖宝要爹爹。”
在唐府后院里的某处清冷寂静的院落内,传出了一道奶声奶气的撒娇嗓音。
屋内,一位身着一袭单薄素衣,身姿窈窕纤薄的女子温柔地环抱住怀着满目纯真的孩童。
一双清媚的秋眸,直直凝视着怀中女儿的那双清澈大眼,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绝:“糖宝,你且记住,从今日起,你爹便死了!唐承元,再也不是唐糖的父亲!”
“为什么?”
堪堪不过才两岁的孩子无法理解,为什么她爹爹还活着,娘亲却说他死了。
明明爹爹……还在的啊?
哪怕心中泣血,女子也并不为女儿的不懂事而发怒,她只是越发温柔地凝视着她,温柔到令唐糖感到了由衷的不安。
“娘亲……”幼童颤抖的声线,她在害怕。
“乖,糖宝现在还小,娘亲不会怪你。”女子安抚般地轻抚孩子的脑袋,“但糖宝要记住,今后,不要再依靠别人,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唯有能被你抓在手中的东西,才是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。”
“抓……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