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讲述下去,直说到唐糖拜师的那一刻,方才停下。
之后的师徒相处时光,云寒并不欲道与外人听。
“……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,竟受了如此多苦难。”容御轻叹口气,他已经可以预见到,当茹儿听到此番话后,该是个怎样的心疼模样了。
“本尊已道完容御宫主想知之事,宫主是否也该给本尊一个交代?”云寒那么爽快地说出自己与唐糖的过往,可不是没有求回报的。
这一点容御早有预料,故而他也没再隐瞒下去:“实不相瞒,御与糖宝……唐糖的母亲有些渊源,此行便是受其母之托,特地前来帮她瞧瞧孩子过得好不好的。”
至于看完之后,是当场将孩子抢了就跑,还是先留下孩子,等着钱茜茹出关后再一起来母女相认,这就要看云寒的人品如何了。
好在通过容御这些时日的观察,他也能看出云寒对唐糖是真心疼爱,既如此,这‘抢’孩子的方式,少不得就得换种方式了。
是什么能让一个男人,特别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特地不辞辛劳地跨越两界,还费心费力地弄出一个联合试炼的名头,就为了帮一位女子瞧一眼她的孩子?
这个中暗藏的缘由云寒懒得去理清,反正他只要确认眼前之人对唐糖是无害的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