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自身。
结果创造出了不死不灭的幻体，显然，他失败了，他没有创造出可以进阶为宇宙意识形态的神体，反而因为用自己做实验，变成了不死不灭的幻体。
虽然也可以说是另类的宇宙意识，但是幻体终究还是存在于宇宙的，就算他可以不依赖任何物质维持自身，但是幻体的缺点也很明显，就是可以被精神压制，在精神上被赐死。
也就是说，幻体虽然是另类的宇宙意识存在，但是想要弄死幻体，只要拥有比其更为强大的精神力，在精神上压制并封禁幻体的思维，就可以做到精神上赐死，简单点说就是幻体可以被一些特殊方法给封印了。
因为他自己的实验失败了，没能让自己成为宇宙意识形态，所以卡尔极力研究虚空，研究瓦洛，因为卡尔之前听闻他的老师时光神提起过，在未知的混沌世界，似乎有着可以成为永恒的秘密，而且，距离混沌最近的文明就是被神河太空所驱逐的瓦洛文明。
因此，卡尔对虚空，对瓦洛，对混沌的痴迷几乎没有人可以理解，他不仅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宇宙意识一般的永恒存在，同时也希望这个宇宙的所有生灵都能够与他一样成为永恒。
在大时钟的记载里，卡尔听闻了终极恐惧的存在，一个超越了宇宙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