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喝了”
一个身穿粗布衣甲,身材瘦小,却目光尖锐的男人低声说了一句,在他旁边桌子上的一个光头大汉也顺势看了看角落的二人,低声言道。
“这两个人不会是来搞事的吧?”
“谁知道呢,看那个人的态度八成是来踢馆的,估计是嫌自己命太长了”
这时,在另一张黑木桌上,身穿铁甲的高个子男人低声说了一句,虽然这些人都在议论,可没一个敢大声说话的,显然,这酒馆的店主不是一般人啊。
风和劫并不是听不见那些人在议论他们,可他们俩没有搭理,就那样坐在那,慢慢的品尝那杯黄泉露,没一会儿的工夫,从酒馆后院走进几个人。
其中有一个中年男人,那眼神就跟老鹰似得,锐利的吓人,还有他那身皮甲和后腰的双刀,似乎都在诉说这个男人的不凡。
而其他两个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在那个鹰眼男人左右两侧,好像是他的部下,那个鹰眼男人扫视了一下这些顾客,然后走到柜台前,问了那个伙计一句。
“那两杯黄泉露是谁点的?”
“是他们”
那个黑衣伙计指了指在角落里的风和劫二人,此时,他们俩是背对着柜台的,不过仍旧听到后面的动静了,而且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