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到,四天前不就失败了嘛,挨了打不说还差点被辱。
显然这个方法行不通,得不偿失,如果是说服他,劝他换位思考,可他又是个油盐不进的混蛋,就认死理,现在她的确是进退两难,想的她那头淡黄发丝都要往白走了。
哎,太难了,想到这些,公孙离不经叹了口气,在不远处看书的卡洛斯听到她在叹气,他瞟过去看了一眼,没去理会,然后继续看书,而公孙离也一直在车窗边看夜景。
不知不觉,已经夜深了,此时已是虚空时间晚上十一点,这天漠峡的二峰荒原上,篝火的摇曳之光已经不在强盛,三十个随从小将领加上一个亲卫佩特,总计三十一人。
已经睡下了二十九人,有两个士兵守夜,大家都睡在火堆旁,似乎在寻找温暖,而那辆豪华马车内的烛光也不是很亮,显然,因为要休息的原因,只留下一根蜡烛在燃。
在马车的轿内,车门紧锁,车窗紧闭,就连窗帘都遮上了,卡洛斯正躺在床上休息呢,不过仍然穿着他的乌龙玄金铠,估摸着是怕有意外发生,比如公孙离又去刺杀他。
所以还是防备着点儿比较好,而公孙离呢,用椅子和凳子搭成一张狭窄的床,什么都没铺,就那样在上面躺着,不知道睡着没有,反正是闭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