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买个药哪能这么久,不过他也懒得去找,只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独自思考某些问题了。
他现在露出愁容,也并非是因为沈静舟的事而烦恼,现在让他烦恼的是公孙离,是啊,他想他的小兔子了,至从他去天祥镇接他妹妹,就再也没见过那小兔子了,只见到了那封绝情信。
虽然她在信上说了再不相见,可他心里还是放不下的,那毕竟是他未婚妻啊,就算没有订婚,那他们也到了谈婚论嫁的独步,可现在,她背过他一个人走了,他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。
但他心里放不下啊,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,他不知道她过的怎样,有没有伤心难过,有没有哭,每每想到这些,他心里就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,他不是没想过去她说的那个星河湾找她。
只是她在信上说,就算他去找,她也不会见他,这让卡洛斯很郁闷,而且这个月的事太多了,现在又临近过年,那个张子凡还说让他在新春之夜提早防备,麻烦事多的他没时间去寻她。
但想是肯定想的,毕竟那个小兔子都跟他发生关系了,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,他又是打心底的喜欢那个活泼的兔族姑娘,现在那小兔子说走就走了,而他又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去见她。
你说他能不愁吗?是,他的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