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座上宾,只能说卡洛斯太偏心了,这完完全全就是重色轻友啊,真不要脸。
或许正是因为他对她的放纵,所以宋水云在这陌生的环境也不拘束,她也把自己当成这府里的贵客了,在散步的时候没有露出一丝不愉快或者哀伤幽怨的表情,只是很平淡的在散着步。
那片池塘的面积不小,池塘上方还横跨着一座凉亭走廊桥,不过宋水云并没有登那座廊桥,仅是在池塘边的石板路上走着,在石板路的另一边是一大片假山群,再加上路边种的常青树。
这风景倒还算宜人吧,而且今天风轻云淡,是难得的好天气,虽然温度比较低,但总的来说环境还挺漂亮,就像一幅画似得,只是偶尔经过的巡逻队会煞些风景,不过宋水云并不在意。
她就那样独自走在石板路上,仿佛是这府里的贵宾一般,只不过她有时会露出一丝神伤,估摸着是在担心她王兄的伤势,但大多时候仍旧表现的怡然自得,望着那片冰面,她叹了一声。
没有任何言语,显然,她是想起了什么令人烦闷的事,不用想,肯定跟她王兄和卡洛斯有关,毕竟他们俩已经交过手了,她王兄一定很生气,因为前些天在城外,是她欺骗了她的王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