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寒风吹来,冷的是直叫人打哆嗦,不过卡洛斯并没有在外烤火。
他此时正惬意的在马车里煮茶看书呢,那叫一个自在,没办法,谁让人家有条件呢,出个远门跟旅途搬家似得,直接弄了辆超级豪华的房车,里面放置着各式各样的生活用品和休闲用品。
出门在外那是一点儿苦都没有,虽然旅途枯燥了些,但一个人在马车里看看书,吹吹箫,再品品茶啥的,也的确是悠哉的不行,反观在山路右侧的李寒衣,与卡洛斯那是一个天一个地啊。
而且现在天都黑下来了,李寒衣那边还没点燃篝火呢,佩特对此也很不理解,时不时的朝李寒衣的营地瞅上一眼,而李寒衣呢,她正在捡来的一堆干柴火上坐着呢,丝毫没有点火的心思。
这不是她不想点火,而是她在捡来一堆树枝后发现,她包袱里的打火石好像丢了,怎么找都找不到,你说说这尴尬不,她也大概知道火石丢哪儿,估计就是中午在歇脚吃干粮的时候丢的。
现在回去找是不可能了,所以她只能在干柴堆上生闷气了,不过她望向对面马车时的眼神很不友好,眼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快,因为对面那两人根本不像是远行的旅人,倒像是出来享受的。
你看看那大马车,光是从外面看一眼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