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,并非是真的茶叶,听到这壶里的不是茶是药,李寒衣不解了,问。
“药?什么药?”
“九叶重楼”卡洛斯
“九叶重楼?那是治什么病的?”
李寒衣听到他还真说出个药名,她也是满脸的嫌弃,因为她是来喝茶的,不是来吃药的,不过九叶重楼这个药名她还是第一次听到,而卡洛斯呢,突然轻叹了一声,神色有些落寞,应道。
“相思之病...”
“相...”
当李寒衣听到‘相思之病’这四个字时,她也是不经瞪大了眼睛,因为她实在没想到,这个在江湖中留下人屠凶名的屠龙将军,竟然能说出这种文人骚客的话,所以她一时间犯不上话了。
只是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被她喝下大半的金色茶水,而卡洛斯呢,也没有在意李寒衣眼中的惊讶,又端起他的茶杯小抿了一口杯中水,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,微微抬起头望着车顶,叹道。
“那天我问大夫,什么药可医相思之苦,他说九叶重楼二两,冬至蝉蛹一钱,再煎入隔年雪,便可医世人相思疾苦,我们现在喝的就是了...”
卡洛斯在说这句话时,脸上有说不出的沧桑和悔恨,显然,他又在想那公孙离了,毕竟是他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