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送她和孩子出国也没事,你这做手术,身边有个陪伴的人,好过这样孤零零的,要是不放心joice,可以给他报个暑假夏令营嘛。”
江迟又说:“你大嫂和侄女不是去瑞士了么?郁祁东还在国内,就算不离婚,夫妻俩肯定也没法回到从前那样,我知道,你对joice的感情比较复杂,心里存着一份歉疚,虽然你这几年没说,我也大概猜得到,现在这个做亲爹的,态度已经很明白,不闻不问,显然是不打算要这个孩子。”
在江迟说话的时候,郁庭川已经走到病房的窗前,手机放在耳旁,另一手搭在自己的腰际,是等待的架势。
电话通了,却暂时没人接听。
“你往南城大学的再生医学研究项目投了一大笔钱,这事医学院都开了会,不用多久,南医一院这边也会全知道。”
南医一院是南城大学的附属医院,很多南大教授也是南医一院的专家,江迟也在其列,所以他有参加前几天的会议,知道自己的好友做了散财童子,郁庭川事先却没告知过他还有这一茬,在得知宋倾城被南城大学录取后,江迟就猜到这里面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江迟挤兑道:“照你这个捐法,南大可能会给你个校董当一当。”
从2015年开始,国内的教育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