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心?要是她在那认识个外国小伙子,到时候你病是好了,她人也该跑了。”
郁庭川却说:“她对我怎么样,我心里有分寸,要是没把握,我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江迟打趣般感慨:“总在河边走,小心湿鞋。”
郁庭川的薄唇略微勾起。
江迟的话头突然一转,看着好友道:“恒远现在够乱的,你大哥还没回去当这个总经理,你那个弟弟又开始出幺蛾子。”说着,他把椅子往病床旁挪了挪,前倾着身道:“我可听说了,不知道他怎么怂恿了两个董事,让他们提议他来做这个总经理,你父亲气得不轻,血压上去了,昨天晚上悄悄来了趟医院,我听值班的医生说,陪他来的还是你那个弟弟的妈,看你这个同父异母弟弟的意思,是不想让你大哥来管恒远。”
郁庭川听完这番话,过了会儿才开口:“恒远在银行的贷款外债其实不少,这几年有东墙拆了补西墙的趋势,明面上还看着风光,私底下,资金周转不灵的情况时有发生,好几个工程款都还拖着。”
当着江迟的面,有些事郁庭川没做隐瞒:“国内的房地产这块越来越不景气,恒远如果再不转型,接触其它行业模块,走下坡是早晚的问题。”
就在这时,床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