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寺人还是有些个威胁性的,更何况厉长生乃是太子宫中寺人。
冯夫人倒是不在意,道:“你们且去随便走走,我与厉掌事说说话,也没甚么的。”
宫女们面面相觑,不敢违逆,只好默默垂首退下。
冯夫人道:“眼下可行?你有什么话尽管说,我不喜欢顽那些虚的,不爽快。”
厉长生道:“是。小臣这物件,乃是止汗香体之用,再适合娘娘不过。”
“你……”
冯夫人一听,难得有些扭捏和着恼,不似方才那般爽快。
原方才冯夫人走两步便换个衣裳,并非洁癖所致,其实乃是她汗腺发达,天气闷热,走两步便汗流浃背,阴透衫子,瞧上去着实不雅观。
不只是不雅这一点子,这冯夫人还有一点致命问题,便是体味颇重,俗称有些狐臭。
好端端一娇俏美人,近前一闻臭不可忍,这如何能行?
平日里皇上临幸冯夫人,冯夫人都要提前着宫人将整个宫殿用香薰得透透的,才好掩盖了她身上异味儿。
皇上几次提出叫冯夫人莫要弄这般多香粉,闻着头疼,但冯夫人也只是口头上答应,不敢停了香粉。
这狐臭乃是秘密,绝不敢叫皇上知晓。
厉长生十拿九稳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