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喻风酌道。
喻风酌亦是急匆匆离开,只剩下厉长生一个人。
厉长生负手而立,难得清闲下来,低声自语道:“也不知……小白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。”
吴邗王投降了流安叛军,这消息传入都城,满朝文武自然会躁动不安,定然会有许多人奏本荆白玉。
趁着厉长生这太傅不在的时候,每日里都有一堆一堆的人在荆白玉跟前参奏厉长生,说厉长生的坏话。
当然还有不少人,想要趁着太傅厉长生不在的时候,博得荆白玉的好感,取代厉长生,成为新皇跟前的红人。
“陛下……”
灵雨近前,道:“陛下,时辰晚了,不如先用些晚膳罢。”
荆白玉消瘦了一些,心情不佳,吃不下什么东西,叫灵雨着实担心的很。
荆白玉摆摆手,道:“一会儿再用晚膳罢。对了,厉长生的消息可来了?”
灵雨道:“前个来的消息,今儿个还未曾来。”
厉长生那面还未有和叛军正面交锋,所以军报并不很勤快。
荆白玉点了点头,总觉得忐忑不安,不由叹息了一声。
灵雨见荆白玉不听劝,她也无有办法,只好跟着叹息了一声,然后悄悄退下。
夜已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