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也是个很温柔的人。只是每个人表达温柔的方式不一样,未必都能很快发现。
当然,当托尔一不小心捏爆易拉罐饮料,洒得满地是水的时候,屋子里另外两个大的就丝毫不想探究他到底是不是个温柔的神了。
夜幕才刚刚降临,深蓝得很纯粹,刚刚洗过一般。
托尼带着黛茜躺在玫瑰园的草地上看星星,仰躺下去,满眼都是夜空,人在地球不过像银河里一颗星星那样渺小。
实在很小很小。
托尔没事做,也跟着在旁边躺一躺。
“宇宙里有超过两亿万个星系,每个星系有超过一亿颗恒星。”托尼道,“意味着有无数中生命可能。”
他说着说着,看躺在小毯子上、试图揪草的面团样的女儿,再看看托尔,突然问:“阿斯加德的飞船长什么样子?”
“船的样子。”托尔不假思索。
说完感觉旁边没了声音,侧转头去看,瞧见托尼板着的脸。
“真的是船形。”他问,“怎么?”
“不。”
逢着黛茜一个翻身,把盖在肚上的被子掀翻开去,托尼拉一拉,回答道:“没什么。”
在西雅图玩得太好,重返纽约就有点儿让人高兴不起来。
高兴不起来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