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冲。
当然了,不高兴跟没有情绪也是两码事。
洗手的时候想想方才感受的触感、闻见的气味,即便他本身对小孩子没有什么意见,还是本能地歪了歪嘴。
倘若有人瞧见他放在水龙头下的一双手,恐怕相当吃惊。
史蒂芬从前当过高明的外科医生,但那明显不是一双医生的手。
无法消除的累累伤痕,像在刀尖上死死挣扎过。
其实也差不多了。
十一根不锈钢钢钉钉进骨头的痛苦不知有多少人能体会,那几乎毁了他一双手,也毁了他作为一名医生的未来。
非常绝望,却也不算彻底绝望。
除了当医生,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救死扶伤。
史蒂芬关上水龙头。
背后乖乖贴着的魔浮斗篷轻轻用领子抚了抚他的头发。
“不要弄乱我的发型。”史蒂芬道。
他擦干净双手,打开盥洗室的门,走出去,迎面碰上走过来的托尼。
托尼大概想回卧室拿什么东西,不经意一望,望见史蒂芬还没来得及戴上手套的手,脚步微微顿了一下。
史蒂芬没什么表情,他随即也没什么表情,就这么擦肩走过。
洗完澡的小雏菊宝宝又是个香香的宝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