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负责地在旁边转来转去,如果它是个人,想必昂首挺胸,鼻孔里都是自信的气息。
    “联系之后呢?”托尼问。
    “克拉克·肯特记者说他会坐明早的飞机从大都会过来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老父亲继续低头画图,画一会儿,终于还是调出克拉克·肯特的档案再看看。
    “给我这个人的网页搜索结果。”他道,“要他父母的具体信息,还有每个同学的信息。”
    这么一来多出了许多不知有用还是没用的资料,密密麻麻摊了整个面屏。
    托尼耐心地一条一条看过去,脖子渐渐有些发酸的时候瞧见某一页,眉头松了又紧,点击一下,点出来个名字。
    彼得·罗斯。
    这一夜似乎过得很快。
    假期综合症使人赖床,但还没到斯塔克父女平常的起床时间,已经有人先起来,在别墅里四处活动了。
    史蒂芬是身体睡觉了,灵魂也要看书的勤奋型天才,每天睡觉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,现在推开他的房门,已经能看见布满了一整个天花板的金色法阵。
    如果那叫法阵的话。
    托尔也起得很早。
    他一直在等待海姆达尔的回应,从昨天开始,这份等待上开始加了些淡淡的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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