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那里得一个小饼干,放进嘴巴吃得兴高采烈,屁颠屁颠地跑开去一旁玩。
托尼就看书。
看没多久,余光里多了一个呼哧呼哧奔过来的小身影,一看是他家里养的这只,小手捧得高高,对他笑出小月牙,雀跃地道:“爸爸。”
“……”
托尼漠漠看她一眼,还是从饼干袋里拿出一块,放进那嫩嫩的手心里。
这是个有育儿经验的亿万富豪,黛茜就是吃了爸爸脑子转太快的亏。
她吃掉这一块饼干,玩着玩着又嘴馋,快乐地拖着彩虹小马来找她的自助取餐机,还是那样虔诚,恭恭敬敬叫一声“爸爸”。
哪知道爸爸侧身让她看看身后空了的桌子——桌子上的饼干袋不翼而飞,还似笑非笑,学她从前的腔调一摆手道:“没。”
小团子就懵了。
她爬上老父亲的腿,探着头使劲儿看,看到的只有桌面,又溜滑梯下,在桌子边转来转去地找,还趴下去看看地板,真连个饼干渣子也没找着,对着爸爸摊开空空如也的手,有些想哭,大眼睛里浮了一层湿润:“没。”
这么想想,教孩子的过程是复杂了些。
但此时此刻喝着酒,听女儿在不远处撒娇地叫爸爸,想必托尼心里还是有些好好教育了的惬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