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圆圆的,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黛茜用小手在嘴巴上拍一拍,转过身去,想看看爸爸的嘴是不是也能这么圆。
老父亲的唇微微弯着,弯出的是愉悦的弧度。
哈皮这时候还能开小差,总想到他这个表情在哪里见过。
直到后来某个儿童节,电视调到儿童频道,怀旧地在播《猫和老鼠》,他看了一眼,恍然大悟。
跟汤姆捉到杰瑞时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猫未必拿捏得住老鼠,但哈皮很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种情况,往往还没等托尼拿捏,自己就先趴下了。
司机挺起胸膛: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托尼这才转身去开车门。
一下车,外头就起了凉凉的风。
今天的小鸡斗篷没有穿错。要还只穿一条小裙子,露着胳膊,容易吹感冒。
他绕到车的另一边,开门探身进去,解开安全座椅的扣,把早等不及要下车的那一团绵软接在怀里。
“下车不准乱跑。”他道。
黛茜趴在爸爸肩头,嘴巴贴着西装外套,啊呜呜呜地说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懂的话,也不知爸爸的叮嘱有没有听进耳朵。
大楼一层的门玻璃上也贴着白色的斯塔克工业logo,托尼抱着女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