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把盘子拉到自己跟前,半逗半认真地说“吃了饭才给”,今天却什么都没说,直接拿了一颗草莓给女儿,把黛茜乐得捧了草莓在手里,非让温蒂看一看。
温蒂看看草莓,低下头去,趁着托尼不注意,悄悄看了下老板的脸色。
她倒敏感些,看得出来托尼心情不是很好,然而不知道原因,他在场,她就很识趣地把说话音量降低许多。
似乎对缓解糟糕情绪没什么用。
电梯门打开,从里头呼哧呼哧地跑出来个戴圣诞帽的小团子,终于瞧见了爸爸,她叫一声,高兴地奔过去,要看看爸爸在干什么。
托尼正合上一本书。
那书的书封很厚,表面却已经旧了,像很久以前的东西。
“干什么?”他低头看女儿,把趴在腿上软软的一张饼抱了,放正来坐。
黛茜在键盘上拍来拍去,啪嗒啪嗒的声音清脆又有节奏,她玩着有趣,啊啊地叫,叫一会儿,转头去看爸爸,正对上那枫糖色的一双眼,小月牙弯起来。
托尼跟着笑笑,没有说话,任这小的在怀里玩耍。
他今天抱孩子的耐心似乎相当充足。
往日也很充足,但不像这样经常地搂一搂女儿。
黛茜身上的草莓小马甲鼓鼓,抱着像在抱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