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。
    巧克力工厂的厂长拄着手杖,笔直站立在旁侧, 目不斜视,面不改色, 仿佛什么也没看见, 即便看见也漠不关心。
    大人落泪,是顶顶无聊的事情,哭声不好听,样子也毫无美感可言, 还会传递毫无意义的悲伤。
    威利工厂里的奥柏伦柏人就从来都不哭,所以能保证极高的工作效率。
    团子站在爸爸身边, 仰起头来, 能瞧见这个搭着爸爸肩膀的老先生的屁股。
    用屁股对着人,实在是不太礼貌。
    霍华德极轻极快地对托尼说完刚才的那句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    二十多年一晃而过, 他的儿子也已经不再年轻了。
    玛利亚为托尼多了白发伤人,心疼他在自我奉献中消耗生命,而霍华德看见儿子的白发,猛然发觉,人生短暂。
    他的人生短暂,托尼的人生也短暂。
    人能活多长呢?最少是一天,最多是百年,为人父母,生老病死不可怕,亲眼看着孩子经历生老病死,才是最难过的。
    霍华德转过身去。
    即便托尼看不见,做父亲的在儿子面前还是不自觉要端着做父亲的样子,总是寡言,生前爱不出口,现在成了非人再见至亲,真情流露也不过只有一句话。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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