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喷的热狗味道,就这么吸吸鼻子,也能想象烤得香酥无比滋滋冒油的外皮,夹上面包,再抹酱, 是幼儿记忆里少有的深刻极了的美味。
黛茜喜欢这样的季节。
当然,只要有好吃的, 什么季节她都喜欢, 像现在如果能跟爸爸窝在公园的长椅上吃烫烫的热狗,有树叶掉进衣服里,轻轻缩一缩脖子,也是十分令人愉快的景致。
“爸爸。”团子舔舔嘴巴, 轻轻地道。
她手里拿着一棵西蓝花,是今天早上从温蒂的新鲜菜篮子里摘的, 要拿来送给彼得。
“我记得刚刚你才吃完一包饼干, 女士。”老父亲哪怕不瞧这头,用膝盖也猜得出女儿是嘴馋,无情地否了她下车吃个热狗的念头。
“你爸太小气。”哈皮在前头悠悠地说风凉话, “不如不要他。”
他这话说得正是时候。
老父亲斩钉截铁说不行也不能召回来的幼儿的视线,在司机话音未落的时候刷一下回到车里,黛茜着急忙慌,连热狗也不要吃了,伸出小手去拉爸爸:“我要我的爸爸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托尼任由这小的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,抬眼看车前面的后视镜,慢条斯理道,“最多是换司机,永远轮不到换爸爸。”
明明穿得很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