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茜最高兴,飞奔着扑过去,没有埋怨,看见爸爸好好的就十分满足,如果能从那大手里再接过一盒点心,就更加满足。
“忙吗,爸爸?”团子被爸爸抱了起来,亲昵地挨着那坚实的胸膛,问。
“最近忙一点,不过也快闲下来了。”托尼把女儿的帽子往后转一转,抬手挑出日程安排表,看看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必做事项,“等工作做完,带你去一趟华盛顿。”
要到华盛顿去做什么,小团子并不知道。
但在这样的盼头中,等待似乎变得不那么艰难,日复一日,日子飞快地过,一转眼就到了跟爸爸约定好要一起出去的日子。
从纽约到华盛顿,驾车要三个小时近四小时,这天一大早,两个斯塔克就起床,坐上哈皮开的车子前往目的地。
哈皮在驾驶座呵欠连天:“你真是有闲情逸致,老板。”
“我听说她快要被送回去了。”老父亲哪怕坐车也要抽空在全息显示屏上看看报表,曲线的走向很是令人满意,“黛茜没见过,应该很愿意去看看。她这个星期在家里恐怕憋得慌。”
哈皮打呵欠,安全座椅上的黛茜受了感染,也跟着张大红红的小嘴,打个圆圆的呵欠。
她并不憋得慌,温蒂每天都带着出去散步,所以每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