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也在打量这位来势浩大的客人, 眸光一闪,不动声色地站直了些。
“这是托尼。”班纳上前一步, 对满身刺青的壮汉道, 随即转过脸来瞧着托尼,相互介绍,“这是亚瑟。”
“亚瑟·库里。”刺青大汉接话道。
他看着像是从海边游泳过来,上半身未着寸缕, 棕金色的长发还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,几颗沿着额头滑下, 落进那颜色浅淡的眼瞳中, 忽而一眨,像鱼入了水,浑然一体。
亚瑟哼哼地笑一声, 眼中却没多少笑意,对托尼比了个bingo的手势:“听说过你。我上次留下的大衣还在吗?”
后面那句话,他是对班纳说的。
“我放在箱子里了。”班纳道。
既这么样,亚瑟就大踏步往里间去,翻箱倒柜,出来的时候像穿了件貂,厚实的大衣被他骨架一撑,显得十分轻盈。
“亚瑟是我在海边误打误撞认识的。”
几个人一起坐下来喝饮料的时候,班纳这么说。
“准确来说,应该是浩克先认识的他。”他把茶杯在手里转来转去,“浩克一直不安分,有段时间对我的影响尤其大,甚至能够共用记忆,我对他说话,他也能够听见,不甘心关在一副软弱无力的躯壳里,一度想要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