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往四周到处望。
不是在别墅门口。
没看见树,没听到风,也不在温蒂的怀抱里。
然后看着摆设想起来,是在爸爸卧房的大床上。
团子把脸一转,瞧见一张很近很近的、再熟悉不过的睡脸。
托尼脸上挂彩,贴了两个丑丑的创可贴,极度疲倦之后趴在床边睡得很沉,连女儿在床上打个滚醒来了也不知道。
黛茜愣愣地,把小手伸过去,在爸爸胡子上摸一摸。
好扎人。
她快快地缩回手,以为还在做梦,左右再望望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小手又伸了过去,轻轻地摸。
摸着摸着,大眼里泪汪汪,小声颤颤地道:“我的爸爸这儿呢。”
然后呜呜地哭起来。
等终于把爸爸哭醒,裹在绵软睡衣里的泪包已经不知道打了几个滚,把脸往爸爸衣袖上抹,抹得湿湿的一片。
受伤的鲍勃也被救了回来。
安德莉对小黄手出手并不留情,鲍勃飞出去那一瞬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好在小黄人弹性好,承受的物理伤害值也很高,躺在同伴们搭建的手术台上,叮叮当当一个小时,鲍勃就睁开眼,抱住戴着口罩的凯文哇哇大哭。
明明应该高兴的,多了这么多哭声,反而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