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扑地狼狈,不知道是怎么从遥远的家中来了这里,中途又经历了怎样的磨难。
他总归是突然地站在了黛茜面前。
“鲍勃。”团子道。
鲍勃从背带裤鼓囊囊的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已经被挤得变了形的蛋糕,正是黛茜喜欢吃的那一种。好在蛋糕外面有一层纸包着,不算白费功夫。
“para tu,黛茜。”鲍勃把颤巍巍的蛋糕颤巍巍地递给黛茜,脸上浮现出许多的愧疚和难过,小声道,“dui bu qi。”
黛茜看看他,再转头看看爸爸。
老父亲不置可否地挑挑眉。
然后见底下这小的像被一阵风吹走了积雨云,一下子天晴起来,大眼睛亮亮,像涌现出无数的快乐。
黛茜伸出手去,拨开蛋糕的纸,拈了一点儿带着奶油花的蛋糕放在嘴里,末了咂咂嘴巴,高兴地道:“蛋糕甜。”
她又拈一点儿,给鲍勃。
鲍勃接过来,也放进嘴里,点头道:“甜。”
他两只瞳色不一的大眼弯弯地笑,笑没一会儿,嘴巴就成了往下撇的,丢了蛋糕抱住黛茜,哇哇大哭。
真正的朋友能够互相谅解,只是时间问题。
黛茜被鲍勃抱住了,听见他哭,把他的脑袋摸摸: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