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并不懂得要怎么表达情感。”
他抬起手,对托尼道:“她偶尔会挠伤我,但用的力气其实很小,伤口非常浅,很快就能愈合。我只是……”
查尔斯放下手,顺带垂了眸,看着洒落在腿上的稀疏的光影,浅淡的一点,轻轻浮动着,看起顽固,实际十分脆弱。
“我只是,希望得到一个听她开口说话的机会。”他道,“她总是不愿意说。”
从城堡里看逐渐走进树林里的两个大人,把大人都看成了小人儿,比米粒大不了多少。
最角落那个属于琳的房间的窗户,原本拉着厚重的窗帘,光透不进去。
然后听见微小的一声“哗啦”,窗帘应声而开,站在窗边往外看的,是个瘦而白的少女。
她是真的很白,从发到皮肤,像未融化的白雪。
结了痂的伤口于是更加触目惊心。
琳的额头抵着窗户。
她的目光跟着轮椅上的查尔斯进了树林,直到再看不见教授,才慢慢收了回来,低头去看她的那一双手。
因哈里打扰而起的又惊又怒的情绪已经散了,她记得查尔斯那个对托尼展示受伤手臂的动作,也不知想什么,嘴巴翕张,说呼吸不像,说讲话,声音又太小了。
“查尔斯。”她低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