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差了些, 拆开闹钟容易, 装回去非但没有修好,反而多出来许多的零件,只好抱着一堆叮当作响的跑上来找托尼。
毕竟全纽约最好的机械师就在这里,不好好地利用, 岂不是浪费资源。
鲍勃跟托尼说要修闹钟的时候,其实心里慌得一匹。
董事长平时日理万机, 还要养个女儿, 还要对付家里一大群的香蕉胶囊,用膝盖想也知道很不容易。
小黄人又闹腾,常常惹得托尼板起脸来。
鲍勃在托尼跟前站着, 缩手缩脚,只见那枫糖色的眼瞳里情绪莫辨,不像不高兴,也不像很高兴,把他看得怂怂,露出大板牙,笑得很谄媚:“爸爸!”
托尼要是不想修这种小东西,或者没空修理,打个电话,有的是人能够修。
但他到底什么话也没有说,把鲍勃的闹钟拿了,一分钟能创造许多财富的双手麻利又娴熟地拆开零件,替鲍勃看看闹钟的毛病出在哪里。
这种时候的老父亲真帅。
女儿捧着画过来,托尼就暂停了手上修理的工作,抬头去看。
那画纸上红的一团蓝的一团绿的一团,还知道画背景,粗略看去,看得出来上头有四个人。
“我们在动物园里拍照了。”黛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