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又闹怪事, 等听见走廊上熟悉的脚步声, 才站起身,迈着小脚飞快跑出去。
小雏菊宝宝身上包了条软软的大毛巾,像个球粉嫩嫩地一滚,就滚到门口, 刚好撞见三步并作两步进来、连西装外套也来不及脱的爸爸。
“爸爸!”黛茜站住了,仰着头叫人。
她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晶莹的泪珠, 温蒂来哄没有用, 只是想爸爸。现在终于见着人,先是高兴,很快又伤心起来, 嘴巴一扁,就有了要哭的表情。
“我在这里,不用害怕。”托尼道。
他说话还带着微微的气喘,解了西装外套的扣子,弯腰去把绵软的女儿抱了起来,伸手擦擦那小脸上的泪珠:“怎么回事?”
“爸爸。”黛茜抽噎一下,慢慢地道,“我突然地坏了。捏得凯文哭。”
“是力气变大了吗?”托尼问。
“是的。”黛茜道。
做爸爸的于是没有多说什么,伸一根手指,叫黛茜握住,要试一试她的力气。
“我不疼。”托尼道,“用力吧。”
这话说完不出两秒,董事长就后悔了。
黛茜把爸爸的手轻轻地捏了捏,转头试探地瞧他的表情。
老父亲脸上没什么表情,同她对视,淡淡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