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愿意跟他待在一块儿,尤其在发现托尔玩儿童游戏玩得很好的时候,更快乐得把彩虹小马也借给他玩。
“我要彩虹小马干什么?”托尔表示拒绝。
晚上洗过澡,托尔闲得没事干,教黛茜说格鲁特语。
“我说一句,你说一句。”托尔拿着笔对黛茜道。
“好。”黛茜高兴地应下了。
“你说。”托尔道,“i am groot。”
“你说i am groot。”团子跟着学舌。
托尔感觉哪里不对,连忙纠正:“不对,没有你说。”
“不对,没有你说。”黛茜感觉茫然,这听着一点儿也不像格鲁特语,但既然刚才这个半专业的语言学老师说了,只好乖乖地跟着学,红红的小嘴犹疑地一动一动,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犹豫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托尔摆摆手。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团子学了这两句,还是感觉哪里不对,停了问,“是什么意思,伯伯?”
或许从这一刻开始,托尔无数条命运线中当老师的那一条就被无情切断了。
“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学我说话。”托尔道。
他把写了格鲁特语的纸举到黛茜面前,用笔敲一敲上边的字母:“看这里,看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