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尔再看一眼地上埋着头用笔划拉纸张、照着样子学写格鲁特语的黛茜,大概因为多了一双耳朵,忽然有些心虚,压低声音道: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,托尔先生?”
“简·福斯特。”托尔低头看看自己一双手,“看她现在……过得怎么样了?”
托尼泡完一瓶温温的奶粉出来,就看见托尔靠坐在沙发靠背上,仰着头往天花板,不知想些什么,跟方才的情态有一点儿不同,奇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不。”托尔摆摆手,“没怎么。”
托尼“唔”一声,再看看他的脸,没有多问,过来抱起还奋笔疾书的小女儿,给了奶瓶,看她在怀里嘴巴一动一动地喝。
“说起来。”托尼等黛茜喝困,闲得没事情干,跟托尔说话,“今天下午你用什么付的可丽饼的钱?”
“我叫店员寄账单给你,不过他看起来相当慷慨,应该不用你破费了。”托尔道。
事实上,托尼后来还是让哈皮到那家店把钱给补了回去。
“没办法,我又没有钱。”口袋空空的雷神道。
黛茜正喝睡前奶,听见这话,想到要跟托尔互相帮助,张口松了奶瓶,打个半饱的奶嗝,高兴地道:“我有好多钱,伯伯,借给你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