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什么地方写起, 上看下看,对谢尔顿道:“这个数学难。”
“不难。”说话的工夫,谢尔顿已经神速地写了两道题, 面对黛茜的困惑,他显出几分过来人的享受和淡定,慢慢指点道,“二元一次方程是最简单的题目,跟一加一等于二差不多。”
说得轻巧。团子根本连xy怎么来的都不知道。
她默默地伸长了脖子, 瞧着谢尔顿下笔如有神,刷刷刷没两下就填上了答案。
谢尔顿在分享的时候显然忘记了要先询问人家是不是喜欢他的东西——回答应该是显而易见的——做完了题, 转头过来看, 发现黛茜还一脸茫然,终于表现出点儿应有的关切,问:“你还是看不懂吗?”
“我还是看不懂。”团子诚实地道,“这个很像我爸爸的文件, 对吗?”
“你爸爸的文件应该更复杂。”谢尔顿道。
他把黛茜的题目拉过来,看了一眼第一题:“这个太简单了, 你肯定会的。两个x等于四, 想想哪两个一样的数字加起来等于四。”
“是二。”黛茜道。
谢尔顿就很满意。
让他更满意的还在后头,斯塔克同学仿佛一点即通,连教也不用教, 小手伸去点着题目,思考一两秒,就能说出答案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