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团翻个身,将脸对着他,慢慢吐出一句话来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老父亲以低低的鼻音作答,莫名地有些好听。
    “爸爸,我可以照顾我自己。”团子半张脸都埋在被窝里,明亮的大眼瞧着爸爸,还是不舍,但仍旧小声地道,“你不要担心我好吗?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托尼道。
    这正是他要的回答,知女莫若父,即便黛茜那样纠结,也能猜到这小的最终是会同意的。
    然而真得了这么个回答,瞧着那不舍还要坚强的小脸,做爸爸的心里忽然像是被只手揉了一把。
    “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。”托尼道。他竖起右手的小拇指,“同意吗?”
    “同意。”黛茜道。
    被窝里伸出来一只小手,跟他坚定地拉了拉勾。
    第二天上午,托尼就坐着私人飞机从纽约出发,飞往了西雅图。
    黛茜站在门口瞧着哈皮把爸爸载走,小手晃了又晃。
    短暂的分离,滋味儿其实比想象中要好受一点。
    黛茜一个人在家里逛来逛去,家里有温蒂,有笨笨,有贾维斯,还有许多的小黄人,一样那么热闹。
    小雏菊宝宝画了画,看了新闻,跑去厨房打开冰箱拿了布丁吃,为赔偿这天晚上的不能陪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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