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情况或许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。我会帮你了解下这边的情况,一有消息,马上通知你。”
老父亲挂掉电话,一垂眸,眼睫往下扫,扫出一片淡淡的阴翳。
家里这几十个活蹦乱跳的,从来让人操心,不仅好吃,而且好玩,说是孩子其实已经能够叮叮当当地建造危险武器,要说不是孩子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一个个地学着黛茜叫他爸爸。
说没有感情,其实是骗人的。
托尼在卧室里沉默地站了好一会儿,突然感觉裤子一动,低头望去,是跑进来的女儿轻轻碰了下。
“爸爸。”黛茜的脸蛋耷拉着,“他们没事吗?”
“不会有事。”托尼道。
爸爸的话黛茜一向是相信的,听着放心些,但还是没精打采,抱着彩虹小马去了地下,望着小黄人们留下的东西发呆。
凯文不接电话,提供不了信号源,贾维斯就无法定位,无形中在家长心里增加了一重沉甸甸的负担。
这种负担,在凯文终于回拨电话时稍稍减轻一些。
电话在第三天打回来,被黛茜接到。
“凯文!”小雏菊宝宝将手机紧紧贴在耳朵边,担心地问,“你们在哪儿呢?”
她说着话,悄悄将眼睛抹了抹:“怎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