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就是两年。
现在要走了。仿佛过客短暂停留之后,终于想起自己是过客,拿起行囊,走得干干脆脆。
黛茜哭了起来。
托尼没有说话,头发擦得半干,把伤心的女儿抱在怀里,大手伸去擦掉那温热的眼泪。
团子用小手直指厨房的方向,抽噎着道:“糖坏了,他们都不要吃。”
“爸爸,是我们的家里不好吗?”黛茜哭着问。
这无疑是令人伤心的一天。
黛茜很想凯文,想鲍勃,想斯图尔特,也想其他的小黄人,躺在鲍勃的香蕉床上默默流泪,直到哭得累了,才沉沉睡去。
结果第二天傍晚,小黄人们居然成群结队地拉着行李回来了。声势浩大,吵得要命。
团子还在为小黄人的离开感到伤心,窝在爸爸怀里也不能够好,正心情低落,忽然听见一阵嘈杂,紧接着客厅门口就涌进来一大波黄色的人浪,个个脱了羽绒服,露出里头的沙滩裤和草裙。
香蕉胶囊们都在感慨纽约好冷,又感慨肚子好饿,末了瞧见坐在沙发上的黛茜和老父亲,都很高兴地笑出大板牙,纷纷从行李箱里掏出礼物,跑到黛茜跟前“para tu”。
团子简直又惊又喜,不敢相信,跳下来,一把就将鲍勃抱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