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从纽约到悉尼的这次旅游因为疏忽,叫托尼和黛茜这样担心,香蕉胶囊们恐怕要被禁足一段时间好好反省。
哈皮听说这件事情时,略带同情地想。
结果居然没有。
非但没有,托尼不用工作的这一天, 反而带上女儿和小黄人们,要一起到外头去游玩。
天寒地冻的, 说是要去看海。
小黄人在家里热烈欢呼, 敲锣打鼓,喷射彩带,一大团噗地喷到正在看书的托尼头顶上,像给戴了个水母, 差一点儿就把到手的出游机会弄丢在老父亲微微的冷笑中。
“爸爸,我我我。”凯文激动地在托尼跟前蹦跶, 手举得高高, 毛遂自荐道,“我开车。”
“你不准开车。”结果被一句话就驳回了。
整装出发的这一天,托尼做了司机, 开车带着女儿行驶在前头,哈皮唉声叹气地开车超大房车行驶在后头,不时要担心驾驶室的门被突然打开,跑进一个小黄人来捣乱。
捣乱倒是没有捣乱,只不过经常有热心肠的小胶囊跑进来,问他要不要吃香蕉。
哈皮前半生所受的关注,大概要属今天最多。
“就是去从前那个海吗,爸爸?”黛茜在后排的安全座椅上坐着,快乐地摇晃小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