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再拿一张饼,不过在那小手上捏着,迟迟没有放进嘴巴吃,再看看爸爸的表情,问:“我和你说这些,你感到高兴吗,爸爸?”
“唔。”托尼道,“你不跟我讲这些,我也很高兴。”
聪明如他,已经洞悉了大半:“下午你跟贾维斯就是说的这个。”
“因为谢尔顿和你说,你就感到高兴。”黛茜道,“所以你们总是说话。”
老父亲了然。
“你是不喜欢我们经常地说话。”他道。
“不是的,爸爸。”团子把饼放在盘子里,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心里有一些糟糕。”
其实大概也是有一点儿小孩子的吃醋,不过谢尔顿是黛茜的朋友,心里糟糕就怪他,似乎有一点无礼。
“那么我跟你讲一些谢尔顿也还不知道的事。”托尼拿过黛茜的饼,撕下一角,用着点点空气,“你知道安培曾经想事情想得太认真,把表丢进河水里吗?”
黛茜一下惊奇地:“真是这样吗?”
“他在想他感兴趣的科学,太过专心,偶尔会忽略身边的事情,和身边的人。”老父亲把饼喂了孩子,“我也是这样。但不是要冷落你。”
“我知道,爸爸。”黛茜点点头。
“你心里还糟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