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蛋糕一样开心,反而很有些凝重。
    “我要吃了。”黛茜道。
    她舀一块蛋糕放进嘴巴里。
    碳水化合物的滋味儿一如既往地美妙,但在一连吃了好几天之后,终于失去对幼儿的难言诱惑力,感觉松软的一块在嘴巴里运动,团子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。
    这种古怪,在表演前一天、再吃蛋糕的时候得到了加倍的发挥。
    下午放学,黛茜从外面跑回家,温蒂在客厅听见动静,探出头来道:“点心在冰箱里!”
    团子应了一声好。
    然而等温蒂忙完手头的事,去厨房打开冰箱拿水喝,却发现里头的蛋糕盘子压根儿没有动过。
    期盼已久的幼儿园成立日终于要来了。
    虽然是工作日,也不强制参加,来的家长还是很多,大大的舞台下座无虚席,但黛茜还是从幕布后面,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爸爸。
    罗德上校果然也来了,手里拿着相机,兴致勃勃要把黛茜的优秀表现拍下来作纪念。
    “不就是话剧表演吗?”托尼问。
    “黛茜更小的时候,连话剧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罗德动情地道,“现在要演话剧了。”
    这样的情形,仿佛做人家老爸的不是托尼,而成了他。
    托尼在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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