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着拳击台里的老父亲把沙包打得摇摇欲坠,对比好朋友,不由为自己迟迟没有节日计划感到惭愧。
“又不是我的节日,你要自己拿主意。”托尼道。
他打拳打得狠了,头上一层湿淋淋的汗,拿过护栏上搭着的毛巾来擦擦脸:“你自己说。”
黛茜去冰箱里拿一瓶水,递来给爸爸。
听见大人这么说,她一忽儿又为能过个自己的节日高兴,大眼睛弯弯地道:“这个节日就是让小朋友玩的吗?很好!”
“你知道如果灾难发生,最可怜的是什么人吗?”托尼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,等气息稍稍平复,掀开软护栏走出来,去冰箱里也给黛茜拿一瓶水。
运动过后不能立刻坐下,于是他蹲下来,跟孩子说话。
黛茜把问题想了想:“就是没有人保护的人吗?”
“是小孩子。”托尼道。
老父亲用大手比了下黛茜的身高:“可能像你这么小,受到波及,连爸爸妈妈也没有,还落下残疾,或者干脆死掉了。”
团子的眼睛睁得很大很大。
“要记住这种伤害,让每个孩子都健康长大,还能读书,所以成立儿童节。”托尼道,“在儿童节快乐地玩是你的权利,我尊重这种权利。”
最后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