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也吃光了早饭,可背着小背包坐在客厅里很久,也不见哈皮跟平常一样到家里来接。
    托尼从走廊过来,抬手招呼黛茜出门:“今天我送你去幼儿园。”
    “哈皮怎么不要来?”黛茜问。
    “他发生了一点意外。”托尼道。
    意外来源于昨天梅送的饼干。
    哈皮兴高采烈地把饼干拿回家,兴高采烈地打开,兴高采烈地送进嘴里品尝。
    可能品尝的姿势不对,他硌着了牙齿,非常难受,所以今天要请假去看牙医,不能来送黛茜上学。
    今天是爸爸当司机。
    黛茜跟着托尼上学去了。
    “哈皮的牙会掉下来吗?”黛茜问。
    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    托尼说是没有那么严重,但下午放学,黛茜回到家,发现客厅里坐着哈皮。
    黛茜很高兴。她路上还牵挂牙齿受伤的哈皮,要打个电话问一问好了没有,要不要辛普森的药。
    可小雏菊宝宝跑进客厅,还没等开口,小脸就凝重起来。
    更凝重的是哈皮的脸色。
    保镖托着腮,在沙发上陷入深深的忧郁,一度连黛茜进来也没有发现。
    他的牙可能是不好了,左边脸颊肿起来一点,托尼说没有那么严重,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