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矶待了几天,就要跟佩普告别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托尼问。
“总有回去的时候。”临别时,佩普又换回那干练美丽的职业套裙,给黛茜的大包小包的礼物扛得哈皮很辛苦。
托尼这么问,她就淡淡一笑,将风拂落了的一缕金发别到耳朵后面去:“再等。”
飞机起飞了。
黛茜捧着平板在沙发上看新闻,她喜欢的记者最近做了期环境污染的新闻,揭露不良大型企业往海里排油污的罪恶事实。
团子就想,要是在博物馆见的那位“迪卡普里奥先生”知道这个新闻,说不定会很生气。
他像是个很爱护环境的人。
说起来,在洛杉矶真是随随便便都能遇见名人,黛茜跟大人出去餐厅吃饭,仿佛隔壁桌就坐了位什么雷诺兹先生,是要拍一部穿红色紧身衣的男人的电影的。
黛茜看了一会儿电视,知道要保护眼睛,关掉平板不看了,去找她的爸爸。
托尼坐在飞机窗户边。
他也不说话,倒退的云好像十分好看,吸引了那枫糖色的眼球,盯着盯着就散神,不知他在想什么事情。
连女儿走过去,老父亲也没有发现。
团子蹬着小脚爬上靠窗的座位。
“爸爸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