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黛茜一下高兴起来。
她还没有寄过信,跟爸爸一说,做大人的同意在星期五幼儿园放学以后,开车找个邮筒让她把信丢进去。
“贾维斯说了是‘可能’。”托尼道,“没有回复,你可不要伤心。”
“那我会再写一个,爸爸。”黛茜道。
寄信这一天,团子把装了信的信封小心地放进书包里,背在背上像背了块金子,高兴地在幼儿园度过大半天。
“斯塔克先生说寄出去可能没人回你信。”谢尔顿不太能理解黛茜的喜悦,“你还很开心么?”
“可是温蒂也说。”黛茜大眼睛弯弯地道,“伯伯一定能看见。”
“真感性啊。”小男孩托着腮,仍旧看他的书去了。
放学之后,黛茜跟爸爸坐着车,一路去了斯塔克工业的总公司。
托尼说公司里就有邮筒,正好也可以去拿个文件。
董事长带着女儿到了公司,部门经理们过来打招呼的时候,黛茜正在寻找爸爸说的邮筒。
结果是在爸爸的办公室里找到了。
有人会把邮筒放在办公室里吗?
团子瞧着从前没有、如今傲然屹立在董事长专座旁边的小型邮筒,感觉十分地疑惑。
而办公室外头,哈皮正跟懒洋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