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钱吗?”
“并不是所有工作都为了钱,你长大就知道。”史蒂芬道,“虽然我想吃冰淇淋,但我还得承认,有时候钞票的价值,跟白纸的价值是差不多的。”
他从前是一名优秀的医生,救治过很多人,也见过在生死关头,钱财像雪花一样耗去。
黛茜似懂非懂。
人流潮水一样涌过来,又潮水一样涌过去。
按照哈皮和王的购物速度,等到明年的夏天还不一定能吃上冰淇淋,开个空间门到南极去挖点冰块可能还更快些。
黛茜的水已经喝完了。
她还是渴,把小小的水瓶摇来晃去,希望再倒出两滴水来,可惜愿望没有实现。
“要一点水喝。”团子可怜巴巴地道,“伯伯,没有水怎么办呢?”
“没有水你就咽口水。”史蒂芬道。
他真是个冷酷无情的大人,上次在医院看家他,他和那个克莉丝汀医生说话可不是这个样子。
黛茜把水瓶放进包里。
史蒂芬看着来往的人,突然发现旁边坐着的小孩不说话,偏转过脸来看,本来以为黛茜发脾气,结果没有,她只是掰着手指头在数数,数哈皮还要过多少个一百才回来。
黛茜的数已经能数得很好,托谢尔顿的福,百位以